这恐怕要由旁观者来阐述,毕竟他自己无法欣赏自己。
不过支配者这模样倒真是可怜极了,仿佛无可救药的重病之人垂死挣扎,不如就此长眠免去病痛折磨呢。遗憾的是,他死在未来的刀刃下,而不是现在。
现在所发生的明显不被局限在夜晚,他们在白天也见到了无法归类的真实。
伊塔洛斯的思绪绕了个圈:“那其实不重要。”他示意他们该回去了,“我们的目的只是除掉恶魔,而不是深究世界给予我们线索的形式背后的原因。”虽然,他已经知道了。
支配者睨视过来,似乎不太赞同他的话,但他没有更具说服力的理由。于是默不作声。
伊塔洛斯能听到属于未来的‘支配者’讲话,却无法听见教士的虚影喊叫;他认为只能在夜晚见到过去与未来的提示,前两晚的确是那意思,但现在他在白天也能见到;他们在黑暗中亲吻对方,但他们都知道这是个荒诞之吻。
所有见证都存在矛盾。
‘他在出现的时候,也使一切都出现’。
幻象消失很久,圣堂外部斑驳的光影却仍然存在,那些色彩浓艳古老,仿佛是疫病时代遗留下的见证者,正通过破碎的色块诉说往事。紧接着,远处钟声敲响,浑厚悠长之声回荡在城镇内。光怪陆离的光影中心顷刻间燃烧出火焰,如同纸卷被烫穿,与空间重合部分逐渐变得焦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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