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塔洛斯细致地系好系带,随后拉开距离。他什么多余的都没做。
他是个信守承诺的天使。
“我以为他们关系很差,我还很担心,原来是我的错觉吗?”池高义松了口气。他先前一直这么认为,毕竟这两人基本不组队行动,而天使虽然善良,但他看起来从不拘束于人。现在看到他们的举动,让他知晓郁封不是没人管的支配者。
贝托尔德:“你忘了监管者强制要求服从者臣服支配者。”
“对啊,但是还是忍不住多去注意,”池高义勉强笑笑,“这是我来这里的原因之一嘛。”
接着,本该离去的他们被不同寻常的变化再度挽留。
伊塔洛斯从来不知道城镇中有那么多信徒,或者说,教会有那么多成员。圣堂入口几乎要被人群淹没,好像这里是整个大陆的中心,他肯定这些人的数量已经远远不止中心教廷的。这些如同各色洪流的人类进出穿梭,而在日光弥漫成雾气,淡化了光与影的界限中,另一些真实混入。
他们源源不断地从一个空白填入另一个空白,他们高举武器,嘶声喊着伊塔洛斯听不见的话语。那神圣的地砖上隐隐流淌脏污血液,正被人们践踏,一点点带出圣堂,像无数恶鬼。
很快,这信仰之所变得迷离斑驳,整个世界都像存在花窗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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