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像是一对真正的夫妻,悠闲地漫步到湖泊。这边没什么人,一直环绕在他们耳旁的鸟雀声也更远了,显得安静许多。
湖泊周围种着大片杜鹃,往后是树林,但他想,他们应该没有必要再去树林看看。因为伊塔洛斯只是在花园中感觉到了若有若无的腥甜,而超过湖泊的范围便什么都没了。
两人站在湖边,谁也没有开口,非常默契地吹着夜风。
说起来一直处于无尽黑暗的世界,在‘白天’的时间段中气温是炙热的,而夜晚吹来的风却很清凉。伊塔洛斯不禁抬头往上看,那轮皓月跟认知中的没什么差别。
那种怪异的氛围又开始弥漫。即使两人站在这里谁也没有说话,也不感到无趣,一种‘似乎可以这样待上很久’的想法逐渐冒出。就在两人意识到的时候,花墙迷宫的另一侧传来微弱的求助声,帮助他们摆脱了这种糟糕的氛围。
“我听到说话声了,请问,有谁在那边吗?可以帮帮我吗?”
他们朝那方向看去,一点深蓝色正陷在花丛中。鲜花的长势太繁茂,几乎把那人遮挡完全。但他们几乎在那声音出现的一刹那就分辨出这人到底是谁——少年的声音纤细而婉转,却并非女性的娇柔,非常有辨识力。
是那只聒噪的小鸟,法瑞尔。
现在他正在花丛中悲泣,发出让人为之触动的声音。
“嘻嘻。”杜鹃们说,“是位不小心跌倒的夫人,她的味道很止渴。那边的姐妹们都这么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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