惩罚竟然只是洗干净裙子。
“那不如说,我的佣人就同我的家人一般,他们对我来说非常重要。更何况,这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,理应被原谅。”
那人点头,疑问尖锐而毫不客气:“但是她好怕你。”试探几乎摆在明面。
客人们又将视线放在提问者的身上,这人一身桀骜不驯的匪气,好像面前站着个拿刀的恶鬼也敢去激怒。
“她当然应该怕我,一个家庭中也有严厉的父亲,更何况我是庄园之主,他们就更要好好做事。但是他们很重要,这是事实。”公爵耐心地回答了他。
那人随即不再开口。
公爵的语气与笑容完美无缺,回答滴水不漏,聪明又从容。
又简单说了几句话后,他带着夫人与佣人离开。接下来的时间,就属于客人们了。
没有主人的场合,交谈总是随心所欲得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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