学生急得就要哭出来了,他捂着对方的伤口,可伤口无法治愈。很快,那伤口处再也没有新的血液湿润周边,他的血流尽了。池高义吓得腿软。
可几秒之后,伤口中另有东西渗出,那是一种粘稠而明洁的红,像液化的金属,煜煜生辉。而这奇异的液体接触到创口后,怎么也无法愈合的创口逐渐闭合。
他愣住了,抬头,对方还站在他面前。这人丝毫没有被刺穿心脏,流尽血液该有的死态。他除了依旧头疼,肤色更为惨白外,跟常人并无区别。
“我说不用,”支配者望着呆愣的学生,说,“你没有听到我讲话。”
他好像笑了,语气也亲近许多。
伊塔洛斯觉得,他就是笑了。
监管者从未说过任何有关于成为支配者或是服从者的条件,他们所见的支配者都是人类,自然也就先入为主,认为所有支配者都是普通人类。他们心照不宣,从未提及。
谁能想到,支配者并非人类。
他没事,另一边却有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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