默温听不懂,他扯着女人的裙边继续问她有没有见过,对方逐渐兴奋,伸手乱舞,默温被打到,一头撞在石碑上,血顿时流出。但他仍然睁大眼睛,坚持不懈地问。
“需要一个办法,让他们别那么戒备。”深川厌轻声道。
他们要是再突兀地过去,两人立即就会像兔子那样被惊动,逃窜。他们也无法用强力阻止默温散成粉末。
“他们看起来不太需要食物。他们也不信任任何人。”
“或许我们可以叫那个小男孩来?”他帮助过琦亚,看起来也不像被恶意污染,他只是个不会被在意的感染粉末病的孩子。
可他们还是不能保证默温不会受到惊吓。
那就不要见人,只出现声音。
“不用那么麻烦,”伊塔洛斯说,“让水流过去,我们就在这里。”
水流是默温最熟悉的,也是一直在保护他的。伊塔洛斯还记得,他走到圣坛时,那具骸骨旁围绕的水流,他身上的这个世界唯一的绿色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