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是,那又怎样,”他满脸写着无所谓,“又不是我们求着你给的!来了就要听规矩,不听就滚,就那么简单!”他笃定对方不会动手,因此气焰嚣张。
“你!”奥辛说不过对方。
“你什么你,还不快走!”他再次开始辱骂,并且隐隐有动手的意思。
伊塔洛斯想,如果他是他们的神,说不定早就降下神罚了,何必等到现在呢。纵然世界还剩下性情懦弱之人,但他们都不是祂的信徒,所以,不如早点抛弃。
“嘘,”伊塔洛斯不得不出声制止了,“请别那么生气,我们会听话一一照做的。”要是真打起来,那结果只能走向他所考虑的暴/力/镇/压了。
“但你有些吵,并且用语不太尊重,能否请你闭嘴呢?”
胖男人不算太高,因此伊塔洛斯恰好能俯视他。看见这人想要反驳,在张开口那一瞬盯着他的眼睛,可对方似乎被吓到了,什么都没能说出来。此时再回复已经晚了,这让男人非常没有面子,他不服气,却也只好装作宽容:“我不跟你们计较,一群残废。”
伊塔洛斯笑了笑,他便立即转过身,带他们去巡逻。
这里的人不多,大约五十几人,其中三十多人是四肢健全的猎手——他们这么称作可劳作的人,余下的人住在破烂的建筑里,是老弱病残。健全的劳动力中,似乎又分了阶级。此时,那些人正在把食物往里搬,族长正在怒斥他们自私、龌龊,竟然独吞了大半的食物。但他也只是恼怒着,没法让人把东西还回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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