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塔洛斯眯着眼,郁封埋在他肩膀处,主动分担了抵御风暴的部分力量。但还是有部分沙粒落到他们身上。
沙粒凝成一团,冰冰凉凉的,将伊塔洛斯白色的衣服弄得深浅不一,看起来很脏。
于是他们意识到,下雨了。
他们从天亮走到黄昏,终于走出风暴肆虐的区域。白色就如同薄雾一般漂浮在大地,身后的天际隐隐透着一面蓝。又过了一天,他们完全脱离风暴区,此刻终于见到暴海与他们之间真正的距离。
最开始,它是一丝是一线,现在,它足有三根手指那样宽。
它运作的方式已经清晰明显,它在不断滚动,产生无数旋涡与海浪,其中蕴含的力量似乎可以将大地震碎,绞成烂泥。
他们的速度无法跟暴海比拟,淅淅沥沥的小雨始终笼罩着,让他们的衣物濡湿,十分难受。伊塔洛斯的头发已经无法柔顺的晃动了,它们湿成一缕,让郁封想起了他被管家喊着菲恩,带到伊塔洛斯房门前,见到他的那一幕。
时隔很久,他还是记得深刻那场景。雾气氤氲似的缭绕,像一幅画,诡异的温馨。
是的,当时,对方要杀他。此时,他的胸膛正贴着画中人的后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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