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抬起左手,长剑便浮现,而后直直飞出贯穿悲喜鸟的头颅,侯在一旁的黑影见机绞杀了最后一只怪鸟,而后吞掉伊塔洛斯掷出的剑,融入大地消失。现在没有怪物来打扰他们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郁封逐渐陷入窒息,在某一刻,他的攻击停止,口中涌出一股鲜血,弄脏了伊塔洛斯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手还感受到他的脉搏,由他心脏处传来的,生命的鼓动。

        拿捏要害是件上瘾的事,他真是,舍不得松开呢。

        其实,这样也‌不错。

        伊塔洛斯非常满意对方‌此刻的状态,花朵就‌该安安静静做花朵。与其费力让他懂得如何成为合格的‘支配者’,不如——把他的四肢折断,嘴唇缝上,让他的意识永远停在迷雾中,虽有呼吸与心跳,但双眼不会再有睁开的机会。

        对啊,他不需要有自‌知‌之明的支配者,只要对方‌不碍事,变成什么都行‌。

        最后一声警告结束后,伊塔洛斯不得不松开钳制,几近昏迷的郁封剧烈咳嗽起来,没力气再反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将‌对方‌完全带离沙暴的范围,现在,这片视野可及的大地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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