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那里不太安全,进来吧。”他弯了弯眼睛,又补充了一句,“顺便,照顾一下你的支配者。”
没等伊塔洛斯答应,这人就径直离开了。伊塔洛斯甚至看见他的支配者还挽留地拉扯了一下那人的衣角。
“好啊。”伊塔洛斯在他走后,自言自语道。
郁封不太欢迎他,但还是往内退了退,空间黝□□仄,恰好只容纳得下两人,这举动本该是为他留出位置。但他那样子倒像是要跟他划清界限,绝不肯靠近一丝一毫。又欲拒还迎似的。
伊塔洛斯走进后,外面的声音似乎被隔绝大半,一下安静了许多。就连他的支配者沉重喘息也无比清晰了。
对方脸色苍白,蹙眉紧闭双目,靠着墙才堪堪而立。
好像每一次使用力量都会无比痛苦,但伊塔洛斯亲眼看见他将怪鸟的翅膀毁掉,还背着落难者走了许久。
怎么到现在,又坚持不下去了呢?
伊塔洛斯发出轻轻的笑声:“深川厌让我好好照顾我的,支配者。”他慢悠悠拿出手帕,伸去时却被郁封用手挡住。于是他‘顺从’对方,将手帕放入对方手中。
郁封睨视他,举着那只手,缓缓松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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