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律师笑道:“别这么说,卢先生本来就是坚韧的人,不然早就垮了。”
“对呀,高律师也是秦总找来的,我张绵绵也没做啥。”
“老张,如果不是你答应要帮我,要给我请律师,我现在肯定像无头苍蝇一样。”卢义和张绵绵相处这段时间,已经很熟了,拍了拍他肩膀有些不舍。
张绵绵抱着胳膊,抿了抿唇,仰天长叹:“你喊球球时的模样确实让我想到我自己的母上,但我帮你的真正原因,也是为了胜男,女魔头肯定希望你好的。”
卢义的眼里一片了然,“张绵绵,我祝福你和胜男。”
“也要人家肯给我机会才行。”张绵绵不爽地撇嘴。
卢义笑道:“你跟我真是完全不同类型的两个人,其实胜男面对你的时候,更能做她自己,而你,也能逗她笑,就凭你这份不要脸的黏糊劲儿,她早晚被你烦得答应。”
“喂!劳资可是你的大恩人!你竟敢这么说劳资!”张绵绵炸毛。
在大家欢声笑语的热闹中,送走了卢义和球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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