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像没看到她一样,越过她推门离开。
广哥的气呼呼的声音从身后传来:“什么鬼,我平时对她那么好,她不记我的好,还要跟我断交,黑子哥,你评评理嘛,还是白琳姐好,还会心疼我们!”
夏至像是失去了一切,蹲在无人的角落哭泣,长这么大她从来没有这么伤心过。
不能告诉爸妈,朋友不理解,也无法向丈夫倾诉。
她像是陷入了一个死循环,爆发的想要一刀解决一切的夏至,和隐忍的让自己要理智的夏至在斗法,一点一点的消耗着她的精力。
“哎呀夏至,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哭?”白琳走过来。
夏至缓缓站起身,看着白琳不说话。
白琳笑道:“你肚子饿不饿,我自己做了点东西。”
她从袋子里拿出一个盒子,一打开,竟然是白糖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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