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至忽然产生了一种由自己掌控的为所欲为的兴奋和邪恶感。
难怪秦峥平时乐此不疲。
原来做猎人的感受这么美妙,她以后都不要当猎物了,她要让秦峥当她的猎物。
受了一晚上罪的秦峥,第二天晚上,决定搬到另一间房,被夏至拦住。
“你干什么去?”
秦峥按了按自己的肩膀:“去隔壁房间。”
“哪有新婚夫妻分房睡的,我又没强迫你碰我。”
“我们已经约定好了,一个星期同一次房。”
夏至靠在门框上,抬眸看着他,抿唇一笑:“只是约定你不能碰我,但没规定我不能碰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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