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呀,小秦,”夏文友说:“你们这些孩子也要耐心教我们才行,我们金凤每次教我都跟说天书一样,说不到点子上,只有吱吱教我还能听懂一点,只是这孩子平时宁愿玩游戏也不搭理我,现在总住到你那里,连人影都看不到了。”
夏至脸一红,“爸,我哪有。”
陈婉华和金淑贞相视一眼,都笑了起来,气氛也慢慢缓和了。
大家吃喝说笑了一会儿,秦正良又说:“明年开春那会儿有个好日子,把婚礼定在那一天吧?婚礼的事就由婉华和夏妈妈去操办吧,你们比较细心。”
“哎呀,那太好了!”陈婉华高兴地一拍手:“我最喜欢操办婚礼了,淑贞,接下来咱们两个有的忙了!”
金淑贞也笑得十分开心:“为了孩子们,再忙也值得。”
“小秦,你看看,这不就沟通成功了吗,你是不是应该为刚刚莽撞的训斥你父亲道个歉?”夏文友还没忘记刚刚那一桩事。
秦峥沉默半晌,端起酒杯,微笑:“千错万错,都是我的错,我自罚一杯。”
秦正良若有所思地沉默着,过了半晌,他想说什么,终究没有说。
“老秦先生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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