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依旧戴着宽边小绒帽，帽檐上绣着的红蝴蝶和蓝蝴蝶仍然那么活灵活现，旗袍装，九分裤，小布鞋，干净整洁，伶俐又小巧可爱。
“我听小秦说，你小名叫吱吱，真有意思。”
“他竟然跟您说我的事。”夏至诧异，“他明明那么闷。”
凤婆笑而不语，一只手杵着拐杖，一只手挽着夏至的胳膊，想要借她的力。夏至也是半扶着凤婆。
夏至扫了眼无人的走廊，出楼之后，阳光很好，杏黄的树叶被微风轻轻吹着，发出簌簌声。
院子里也无人，看来凤婆对福利院其他人的作息时间都很了解。
夏至又打量凤婆，觉得这位老太太并不糊涂。
“吱吱，你往哪去？”凤婆见夏至扶着她把她往大门那边带，问道。
“当然是出去呀。”
“傻丫头，大门有人守着，怎么出的去。”凤婆笑了起来：“真是个傻丫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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