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能熬！”金淑贞说：“这个你放心！”
夏至：“我向张绵绵请了个长假，要长时间没有工资了，但只要能拖死蒋芹，我愿意熬。”
这时，夏文友的手机响了起来。
“吱吱，你帮我接，我现在看到陌生电话就害怕。”夏文友将手机递给闺女。
夏至：“喂？”
“是夏老师的女儿吗？”
夏至愣了一下：“你是我爸爸的学生？”
“我是蒋芹的男朋友方瑞，方便见个面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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