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子笙挠了挠头发，避开夏至的视线：“谈恋爱挺麻烦。”
“为什么？”
贺子笙苦笑：“我也不明白为什么，我每次谈恋爱结果都不怎么好。明明都是女孩追的我，但最后提分手的都是她们。”
夏至感到意外：“为什么，明明你这么好？”
“我好吗？”贺子笙自嘲地对着炉火搓了搓手。
“你长得帅，又能挣钱，还不乱跟别人搞暧昧，你要是不好，实在说不过去。”
“夏至，你根本不了解我。”贺子笙神情平静：“其实我是个很闷的人。”
“你还能比秦峥更闷？我可一点不觉得你闷。”
“这就是我们的不同之处，”贺子笙：“他很坦然接受他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，但我总是想让自己热闹一点，想让身边的人感到跟我相处很开心，我很在乎别人的看法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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