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男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夏至看向钟胜男。
“我的意思是,”钟胜男捋了捋夏至的刘海:“你是我见过的,难得能在秦峥面前做自己的女孩。”
直到到了D市,到了滑雪俱乐部,秦峥也没回信。
这令夏至无法控制地想很多,沉浸在各种糟糕的情绪里。
但当看到一尘不染厚如绒毛的漫山白雪时,她的坏心情也被治愈了。
......
“契!”夏至打了个喷嚏。
“感冒了吗?”贺子笙将一瓶热牛奶贴到她脸上,然后也围着壁炉坐下,坐到她对面。
温暖的火光照在两人脸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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