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峥怔了下：“怎么了？”
“没什么，突然觉得你好像只狗，就想摸摸你。”
秦峥挑眉：“占了我便宜，还要骂人？”
“能被我夏至摸一下是你的荣幸。”夏至继续吃早餐：“你对前妻也像对我一样好吗？”
“我那时二十出头，就像你现在这么大，还不懂体贴和照顾人。何况，我跟她是联姻，没有感情。”
“我跟你也是相亲认识的。”
秦峥看着她：“我们之间很纯粹，没有利益交换。”
“但最纯粹的还是和初恋吧，你对初恋只会更好吧？”夏至想起钟胜男说她的初恋对她太好，所以才会一直忘不了。
秦峥沉默地吃着早点。
“你是不是忘不了她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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