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子笙蹙眉：“别吧，你上次吃辣的胃都抽筋了。”
秦峥的目光在贺子笙身上停留片刻，“那就清淡一点。”
孙总笑道：“既然秦总这么说了，那今天咱们就不点辣菜。”
孙总讲了一路的话，这时候似乎乏了，没什么话题可讲。所以点完菜之后，包间就变得十分安静，气氛也莫名地尴尬。
孙总完全没有发现，包间内已经暗流涌动了。
徐丽的心思一直在秦峥这里流连：“秦总，您读过《子初》这本书吗？”
秦峥垂下眼帘，似乎在思考，“初中时翻过，给我印象很深，不愿意再看第二遍。”
“我也是呢。”徐丽说：“不过这本长篇叙事诗所描述的人物，会让我想到秦总。”
“是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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