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伸手掐住她下巴,话里压着一丝怒气,低吼了一句:“温婉!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人见了都不太自然的别开了眼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一修是大哥,捂嘴轻咳了两声,作为代表说:“小叔,你先忙,我们过去等你。”说完给两个弟弟递了眼色,然后拉着呆呆的傅一漪折回卡座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啊疼疼……放、放开我。”温婉下巴被傅丛礼掐住本能反射。

        傅丛礼放开,见她一个里踉跄,又赶紧扶住,看着这个烫手山芋一时无计可施。看温婉站都站不稳,还嚷着要去跳舞。

        台上有人唱歌,底下的人说多不多,说少不少,不是说话的地。片刻,他双手放在温婉肩膀上,推着她出酒吧,除此外,尽量不让两人有肢体接触,他到底是个正常男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天已经黑了,街道上人不多,可能是天气不好,一股冷风过来,冷得温婉转身往傅丛礼怀里钻,紧紧抱着他的腰,嘴里喃喃道:“冷、冷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傅丛礼的手倏地顿在半空中,一动不动,看着温婉喉头发干,不自然的别开眼。后用力将她的手扳开,双手握住她的肩,弯腰看着她,哑声问:“温婉,你家在哪?我送你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喝得半醉的人能知道什么,温婉扁着嘴,委屈的看着傅丛礼,眼里都蕴出水花了,“冷,要抱、抱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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