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门处只有一道窄窄的光亮,沈识秋的人影早就不在,不过陆星洲还是盯着那道光影看了许久。
直到不小心瞥见屏幕上的自己,陆星洲才意识到自己唇角一直是上扬着的。
“秋秋她,一直很懂事。”
“那会吃了很多药,也打了不少针,隔壁小孩都哭天抢地的,就秋秋一个,安安静静坐长椅上。”
“有时还会反过来安慰我们,让我们别害怕。”
沈明诚下午的言语犹在耳边,陆星洲勾着的唇角慢慢抿平。
感冒也就两三天的事,不过有那天的意外在先,沈明诚还是不放心让沈识秋上学。
连着在家待了将近一周,沈识秋这几天光是收到的电话微信,加起来比之前一个月的都多。
其中以程雪名字出现的频率最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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