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识秋不满瘪着嘴:“我也可以照顾哥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江庭月耐心:“可是医院只有一张床,你要是去了,哥哥就得把床让给你,秋秋是想让哥哥打地铺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识秋以前也有一段时间是打地铺过的,那会她刚生病不久,还当自己是只小貔貅。

        晚上都是睡的地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打地铺的感觉并不好受,地板硬邦邦的,完全不如被褥柔软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庭月向来知道怎么应付女儿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识秋一听果然没了异议,想都不想就给出了答案:“不想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识秋在家里掰着手指头算日子,陆星洲却还记挂着沈识秋的习题册。

        结果一问沈识秋却顾左右而言他,眼神飘忽不定,明显是在心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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