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瑶担心他,朝他走过去,听到他几不可闻地喘息了一下——
沉甸甸的,压在秦瑶心尖上。
秦瑶问:“你怎么了?”
他全身上下自然无一处不好看,连喉结都好看到极致,那喉结温柔的轮廓,此刻往下一滑,吞咽着莫名的情绪。
那双薄凉的双眸,也沾染上了几分温度,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丛生。
谢玉升喉间发烫,摇摇头,只依旧含笑盯着她:“无事。”
他不急,手指慢条斯理地勾住秦瑶的一段乌发,慢慢地缠啊缠啊。
他在忍,但是那酒药性太大,忍不住啊。
怎么办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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