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责难的话,秦瑶也说不出口,她也是有骨气的,才不会为了区区男人就掉眼泪,她擦了擦眼泪,质问道:“你是不是去花楼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玉升嗯了一声,若有所思:“是因为这个哭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想起秦瑶私下派人跟踪他,谢玉升起初是有点不舒服的,可现在秦瑶这样,一时也不好斥责,伸手替她擦泪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耐着性子去哄她,但实在生疏,秦瑶连连后退,避开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玉升道:“并非你想的那样,我去花楼不是去见女子,而是去办要紧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秦瑶问:“什么事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玉升将白衣圣手的事说给她听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瑶愣了愣,若谢玉升见到白衣圣手,岂非已经恢复记忆了,那这段时间,她骗他的话,他是不是也知道了?

        小姑娘抬起哭肿的眼,气一颤一颤的:“你见到他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谢玉升道:“没有,中途出了点意外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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