康宁递了一个眼色给驸马,让驸马给银子。
驸马手握成拳抵着唇,尴尬地咳嗽一声。
他们的日子奢侈惯了,手上可没那么多现银。
倘使买别的就算了,为这么个簪子花去一两千两,实在不值得,尤其是康宁公主还打肿脸充胖子,要替身边的妇人买单。
须知,公主府一年食禄也就一两万两。
这簪子算半个镇店之宝了,掌柜的也没想卖,催促道:“公主,这簪子您还要不要?”
众目睽睽之下,康宁公主面色有些挂不住。
却听一侧,秦瑶敲了敲桌案,道:“既然康宁公主喜欢那簪子,掌柜便包起来吧,银子我来付。”
康宁公主一个愣神,秦瑶已擦肩而过,往楼下走去。
这一举措弄得康宁措手不及,也是后知后觉才意识到秦瑶帮她解了个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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