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见这香有多猛烈。
眼下天刚暗,鸣凤台还没到最热闹的时候,等到了后半夜,空气里的香药起作用,那场景才诠释了什么叫纸醉金迷。
谢玉升问:“白衣圣手在何处?”
沈鸣道:“在最顶楼,白衣圣手与鸣凤台主人交情匪浅,曾救过他一命,这些日子白衣圣手一直躲在这里。”
谢玉升与他一同上楼。
楼阁高六层,楼梯间宾客上上下下,人来人往。
老鸨倚靠在栏杆边上,正招呼着客人,忽然听到身后脚步声,转头看来。
满室华光里,男人一出场就带着满身的贵气,不是铜臭的贵,而是锦绣堆成的矜贵,俊美无俦,肃肃清朗,如雪松一般清隽。
走在人群里,直接让周围所有男子都成了他的陪衬。
鸨母顿时眼睛就亮了,殷勤上前道:“郎君从哪儿来的,可需要姑娘伺候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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