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瑶怕谢玉升不肯帮自己,便朝谢玉升身后另一个同行的少年,投去求救的眼神,下一瞬,却觉眼前一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是谢玉升脱下了身上的外袍,从上而下裹住了秦瑶。

        月白色鹤氅松松垮垮罩在秦瑶身上,袍角逶迤在地,自然也挡住了她裙摆上的脏污。

        春雨濛濛,雨点被树叶间细缝筛下,稀稀疏疏落在二人头顶,发出滴答的声响。

        十六岁的少年站在她身侧,神情慵懒,替她提衣袍的手,修长且骨节分明,清俊如玉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玉升道:“你流血,是因为来了月事,平常女儿家都会来,不用担心,回去告诉你的嬷嬷一声,她自然有办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真的吗?”秦瑶声音极小,握紧了他的袖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玉升道:“会没事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带她穿过泥泞的小径,一红一青两道身影并肩走着。

        秦瑶道:“康宁把我骗到这处小树林,将我推到泥潭里,她就跑了,我一个人认不得路,在树林里迷了方向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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