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不仔细听还好,仔细一听,大有深意。明明是谢太后自己想办花宴,怎么反过来,成了皇帝自己想办花宴?
不过显然,傅太后不知道——
眼前的谢玉升不是之前的谢玉升,他落水失忆了,过去一年的记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了,又哪里记得花宴这档子事呢?
在傅太后灼灼的目光中,谢玉升接过花册,看了一眼,旋即皱眉道:“朕从没有说过要选妃,母后从哪里打听来的消息,朕怎么不知?”
“没有说过要选妃”这一句话回荡在空旷的大殿里,傅太后面上神情有一丝皲裂。
傅太后扯了下嘴角:“皇帝忘了?这事你亲口默认答应哀家啊。”
谢玉升抬起眼,唇角一抹淡笑:“怎么会,朕从没起过选妃的念头。”
傅太后彻底愣住了。
谢玉升道:“便是有,也断不会让您来主持花宴,更不会让您把朕的皇后喊过来,让她坐在这里,听您刁难,逼她收下这些姑娘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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