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太后便自作主张办了花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虽然不是皇帝的生母,可也养过皇帝一段时日,想来皇帝不会因为此事怪罪。

        殿中坐满了妙龄女子,在等着皇后到来的同时,何尝不是为了看笑话?

        如今外面传什么的都有,谁都知道帝后二人起了争执,闹得不开心。

        说句不好听的话,如今正是趁虚而入的好时候,假如在场姑娘中,有谁能被选中,入宫为妃,说不定能一举取代皇后在皇帝的地位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太后也是这样想的,她坐在最上首的宝座上,手臂雍容地搭在扶手上,等着秦瑶的到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傅太后的女儿康宁公主,坐在她身边,看了看更漏的刻钟,道:“都巳时了,秦瑶怎么还不来,不会是听说母后您要给皇兄选妃,心里含酸吃醋不敢来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傅太后幽幽瞥了女儿一眼,康宁公主立刻不敢出声。

        时辰也确实不早了,傅太后开口,低沉的嗓音回荡在大殿中:“既然皇后不想来,那便由哀家替她下旨封妃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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