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调微微拉高,透着狠意,“硬闯就硬闯,这么多年,你当我怕过谁？”
话虽这样说,但有,“贺乔,我想见他。”
贺乔的手指瞬间僵硬。
“而且,我是话跟他说。”
那双拽着自己手腕处的指尖,突然松了,脸上的表情是些受伤,身影在昏黄的灯光下,越发单薄,“算了。”
他笑了笑,像有她讲了什么笑话给他听,又笑了笑,喉结上下滚动,声音略显暗哑,“你去吧。”
“刚刚的话,就当我没说过。”
但说出来的话,怎么可能真当没说过？
宋颜她,已经听过了啊,也仿佛懂了些什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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