灌木丛被拨开,罗平背着老猴子率先走了出来,心有余悸的说完,又猛的摇头说:“不对!隔么这近,不可能没发现,老家伙什么意思,他竟然没有揍我一顿,就这么走了?”
“可能是觉得这个草包纨绔无药可救了,彻底放弃了吧。”殷东很不厚道的往罗平心口上捅了一刀子。
“怎么可能……忒么还真是的,这个老家伙听了我爸的鬼话,也一直把我大哥那个阴比当宝!”
罗平想否认,又没法自欺欺人,啐了口唾沫,又歪头看着殷东。黑暗中,他的表情很有些古怪,惊疑的问道:“我没跟说过王家贱人跟我大哥的破事吧?”
殷东也惊了一下:“大哥真给戴了绿帽子?”
“……”罗平被口水呛到了。
对这个草包纨绔略同情了一下,殷东憋着笑意说:“那啥?就节哀顺便吧,反正今天也算是收了一笔利息,等猴老祖伤好了,带萧湄儿回来抢无极门的掌门之位,再收拾那对狗男女吧。”
“想笑就笑吧,小心憋出内伤!”罗平闷闷的说着,背着老猴子往外走去。
“我没想嘲笑,真的,大丈夫何患无妻,呵呵,哈哈哈……”殷东还是没忍住,不厚道的笑了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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