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老爷虽是有心替韩莲儿辩护,但也知堂上三人不好糊弄,只得如实回道:“不错,我与元徽贤侄等人赶到时,莲儿已经逃出闺房,至于之前发生在莲儿闺房之事,我等确实未曾亲眼目睹。”
鲁夫子微微点头,跟着示意亭长李正继续审问。
李正坐在堂上,看了一眼李元徽和李越二人,转而问韩莲儿道:“韩莲儿,你来说,今日之事到底是如何发生,段辰他又是如何欺辱于你,而你又是如何逃出闺房的,全盘与我说来,不要遗漏任何一个字,也不要添油加醋,搬弄是非。”
韩莲儿听到添油加醋,搬弄是非这八字,不由下意识的看向李元徽,竟是慌乱得不知该如何开口。
李元徽心中不由暗骂道:“这女人简直蠢得要死。”面上却是不动声色的宽慰道:“莲儿,你不用怕,眼下我爹和鲁夫子都在这,你把事
情经过如实说出来,我爹自会替你做主。”
言谈之间,竟是刻意加重了“如实”与“我爹”四字语声。
韩莲儿心领神会,当下泫然欲泣道:“今日我到镇外关王庙为我爹祈福,回来之时,恰好在小镇广场遇到段辰,他见我孤身一人,便拦住我,说有一物相赠,又说此物如何贵重,无法在大庭广众之下示人,我不疑有他,便请段辰到家中做客,一来可以答谢他赠礼之情,二来可以不使外人瞧见那宝物模样,谁知段辰他……”
话道此处,那韩莲儿突然泣不成声,埋首伏在韩老爷肩头嚎啕大哭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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