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周之人,大都是久历蛮荒之辈,便是年纪最轻的李元徽,亦工于心计,人人都猜到李越话中之意。
李元徽越想越气,忍不住道:“这段辰和荒神狩猎队当真是狗运连连,这都让他们给躲开了。”
那短须老者见状不由笑道:“小公子,那段辰不过就是个小人物,你何必与他一般见识,以小公子的身份,如要对付他,还不是手到擒来。”
李元徽闻言眼前一亮,连道:“老先生可有什么高见?”
短须老
者笑道:“正所谓明枪易躲,暗箭难防,小公子若要对付那段辰,不如……”
话到此处,那短须老者忽然改为传音之术,暗中对另外五人连说了好一阵。
李元徽听得连连点头,末了又道:“老先生此计甚高,不过晚辈私以为此计还可以再改上一改。”
当下,李元徽也施展出传音之术,暗中道出自己改动过后的计谋,直听得马上五人心惊不已。
李越看李元徽一脸笑意,心中暗忖道:“我这侄儿年纪虽小,然城府之深,绝非一个十五岁少年该有,看来今后不能再把他视作等闲之辈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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