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罢,韩胜捧着那株赤血参进了后厨,不知从何处寻来一药鼎,就架在院中,下面燃起熊熊烈火,不过一小会,鼎中山泉水便咕咕沸腾起来。
“韩叔,这赤血参不能生食,非得药浴不可么?”瞧着鼎中沸腾的山泉水,段辰脸色微变,不由想起一些不好的回忆。
“我这次寻来的赤血参足有一百三十年药龄,药力十足,生食恐非你所能承受,偏你韩叔我又不懂炼丹之术,目前也只能委屈你受点皮肉之苦了。”
韩胜头也不抬的说道,接着试了试水温,便开始向鼎中投放一包包药材,不时还会倒下一些赤红粘稠液体,末了才将那株巴掌大小的赤血参放进去,封住鼎盖。
半个多时辰后,当鼎下薪柴燃尽,韩胜方才揭开鼎盖,不由分说的将一脸不情愿的段辰给丢了进去。
“屏息凝神,按照你平日修炼的吐纳呼吸之法运转周天,不要浪费这一鼎药液。”韩胜沉声喝道。
段辰本还想说什么,但念及韩胜清晨躺在椅上一脸疲惫模样,还有那块包裹赤血参的染血白布,顿时闷不吭声,老老实实在鼎中盘坐下来,吐纳呼吸,努力吸收鼎中药液精华,不觉间渐入佳境,竟是忘了鼎中药液灼身的剧痛。
韩胜瞧在眼里,微微颔首,暗忖自己多年苦心总算没白费。
却说段辰盘坐药鼎中,全身浸泡药液,只有一颗脑袋冒出来,那赤血参的药力透过他肌肤毛孔,化作一股热流,由四肢百骸直冲心脉,复缓缓向五脏六腑流布,令其体内灵气不断壮大,修为亦是节节攀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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