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童以沫哑口无言了。
这个男人怎么就这么死脑筋!
“嘭嘭嘭——”冷夜沉挥着锤子,将木钉钉入了门轴。
两人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,彼此沉默着。
冷夜沉将门修好后,安回了门框上,然后拍了拍手上的灰尘,走到门边外墙上的水龙头前洗了洗手。
童以沫也拿来了一条干净的毛巾,很细心地替他擦拭着西装上的木屑灰。
他能感觉得到,她其实并不抗拒接近他。
“这块玉坠,以祖训,是留给我们的长子。”冷夜沉从自己的脖子上,取下那块祖传玉坠,拂开童以沫颈后的发丝,轻巧地替她扣上,“孩子生下来后,无论男女,你传给他。”
双手托起这块玉坠时,童以沫惊怔了,第一次邂逅他时的记忆,如泉涌般浮现在脑海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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