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夫人就点了点头,道,“府里人多,也热闹些,我叫他们都不许到你的住处去喧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晚就道,“倒也不是吵闹的缘故,在村子里时,孙儿也和同窗们玩耍,并不觉烦躁。想来是每日所见之境,皆是依山傍水。所见之人,皆心思纯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老夫人想了想,就笑出声来了,“你这孩子,怎么和祖母说话,还这么弯弯绕绕的?”

        见谢晚一脸坦然的样子,谢老夫人就叹了口气,道,“难为你了,身子才好些,就又跟着我一路奔波。祖母也觉得在黑山村里日子过得舒心,只是,这个时节,你那两个叔父不成器候,祖母需得在京中主持大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晚就微微垂了眼眸,道,“此时局势未明,稍有动作,便少不得被人猜忌一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晚这话说的没头没尾,但谢老夫人知道,他这是在说自己不宜成婚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老夫人就道,“祖母知道,只是这人的性格品德,需得长久以往的观望才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知人知面不知心,若有意隐瞒,总归是有办法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,谢晚就从袖口中掏出了林花的信,递给了谢老夫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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