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晚特别想扒开他的堂哥的脑子看看,里面都是些什么。“若是平日里也就算了,赔礼道歉,虽说丢些面子,但是处理的好,对谢家影响也不大。可是这会儿,他跟一方走得近,又伤了另一方的人。这其中牵扯甚多,那边要说法,我那二叔没办法,又只能求祖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花虽然没参与过这种事,不过想也知道,这会儿到了利益牵扯的时候,两个人的事,就会变成两个阵营的事,没准还不止。

        被当靶子,当垫脚石……这些都太有可能了,林花不禁感叹,朝堂太可怕,这要是乱起来,她可不想让小石头去考学了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“他们担心的,大概也是这事了。事虽棘手,可也不是不能解决,只是他们愚蠢至极,让祖母为难,简直不可饶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晚紧紧的攥着拳头,青筋在他雪白的手上凸起,如同盘踞的青龙一般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花还是第一次见谢晚生气,赶忙运功制止他,很快,谢晚就觉得脑门一阵清凉,那翻涌的气血也被压制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晚这会儿也意识到了,若是任由自己发脾气,肯定会伤身的。

        林花也是才明白过来,为何谢晚一直都是淡淡然的感觉,原来他一有过于明显的情绪表达,就会身体承受不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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