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老夫人就笑得眼睛弯弯,连声说好。

        几个丫鬟见了,都暗自松了口气。自从那日花儿小姐送了那汤浴绣丸和皮蛋瘦肉粥之后,老夫人和小少爷总也想着,偏自家的厨子做不出来,又不好差人过去问,这些日子胃口又不好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笑完了,谢老夫人正了正神色,“说来也不是什么大事,是关于赵家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花就想起那日谢家小厮好似早有准备似的,印泥和断绝书都备好了,显然是有意用那一百两哄赵家人按手印。

        一道灵光从林花脑里窜过,但她并未抓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天欲其亡,必令其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道清列的男声从身后传来,林花闻言转身,正见谢晚带着小厮进门。瘦削的少年逆着光,仿佛下一秒就能融进光里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谢晚先是对林花笑着点点头,然后便给谢老夫人行礼,“给祖母请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花就注意到屋子里的丫鬟只是笑着朝谢晚行礼,并不出声,就连谢晚的小厮也只是跟老夫人行礼,而不说话。

        谢老夫人忙摆手,道,“你身子弱,行礼就不必了,平安,快扶小少爷起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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