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知道。”
“三,我担心李玉宝的前妻陈老师,或李玉宝的儿子女儿,他们到时候会闹事。”
小安又笑了,“你又要猜测了。”
白手点了点头,“因为那天去李家,帮他们分割财产,我有一个重要发现。”
“什么重要发现?”
“陈老师,陈老师太冷静了。没有悲伤,没有愤怒,就像一座沉默的火山。当时我只是感觉,现在是预感,有点可怕。”
小安说道:“也许,也许她已经悲伤过了,也愤怒过了。”
“不不。”白手摇着头说道:“女人比较感性,男人比较理性。一个女人感性,并不可怕。但一个女人如果特别理性,那就非常可怕了。”
小安笑道:“你别危言耸听。人家那是婚礼,不是战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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