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很快的,杨局长和刘副局长同时摇头。
当然不是白手,指纹对不上。
这只是程序。白手没有动机,没有时间。相反,从某种程度上讲,白手也是受害者。
这个警察刚离开,又一个警察走进来,又向杨局长和刘副局长小声汇报着什么。
杨局长听罢,望着天花板,自言自语道“越来越有意思了。”
白手好奇,但不敢问,因为他知道问了也是白问。
但有一个问题,白手是可以问的。
“杨局,刘副局,我是袁妙可律师打电话告诉我的,我可以见见她吗?”
正副两位局长交换眼神,然后刘副局长起身出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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