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孝南道:“我们吧,本来是准备每个民工发一百块。可你倒好,普工发三百,技工发四百。小白,与你一比,我们的一百拿不出手啊。”
白手笑了笑。
许老黑道:“这不,我们商量来着,给民工们多发一点。为了统一,我们得坐下来商量,于是便有了今晚的酒局。”
白手道:“老许,各位,我是主张有钱大家赚。大河满了,小河也有份嘛。咱们今年赚了不少,应该让员工们也分享。”
今年(农历)是赚了不少,大家仅在海南炒地赚的钱,在上海这边干三年也不一定能赚到。
曾玉山道:“小白,你实力比我们强,我们没法跟你比,但也不能太寒碜。你跟我们讲讲,你的奖金分配方案。”
这没什么好隐瞒的,“我们是这么定的。普工三百,技工或班组长四百,既是技工又是班组长的五百。再往上,中层七百,高层九百,最高层一千二。”
胡祥瑞叹了一声,“真是大手笔啊。”
董培元也叹,“跟小白比,咱们确实寒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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