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不是我干的,云海哥,我最后说一遍,真不是我干的。”
水缸不再刨根问底,白手的脾气他太知道,做好事不爱留名。
“手,想知道四只眼的惨况吗?”
白手笑道:“这我爱听。”
“伤筋动骨一百天,我就不说了。据我妈说,这混蛋现在有两个不幸。一个是他的舌头,至少半年说不了话。”
“还有一个呢?”
“嘿嘿……还有一个,还有一个就是,就是他至少半年干不了那个活。”
“哪个活?”白手装傻充愣。
“就是男人和女人的那个活呗。”
“真的?”白手立即装出大喜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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