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哥,我这就去。”
可白当马上停下来,“大哥,我提个意见可以吗?”
“什么意见?”
“大哥你看啊。咱们的一袋饼干,包装袋上啥都没有,人家看了,没啥吸引力啊。”
白手笑了。
母亲也笑了,“当,你哥早就准备好了。”
母亲坐在床上,床上还放着一个纸箱,她拿过纸箱打开,从箱子里拿出一个木刻大印,和一个方盒大印泥。
大印和印泥放在矮脚桌上,母亲再拿出一叠白纸,也放在桌上。
母亲拿着大印,在印泥上压了压,再在白纸上盖章似的盖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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