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手在前,其他仨个在后,朝山坡上的一户人家走去。
独门独户,屋前屋后都有棕榈树,至少十棵以上。
院子里有人,正在吃早饭。
但白手不急着叩门。
白手装得很内行的样子,踱到门前的几棵棕榈树下,仰着脖子看了起来。
白手确认,这些棕榈树早该剥了,大概主人不急着用钱,或想卖个好价钱,这才留在树上。
“干什么的?”
院子里走出一个男人,手里捧着半碗稀饭。约三十岁,面相较善,看外貌看皮肤,不像是下地的农民或上山的山民。
“这位大哥,我们是剥棕榈的。”
“大哥?”男人笑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