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哎,土崽子,给我剩点。”
“好酒。”白手将酒壶放回原处,抹着嘴赞道。
“土崽子,说好了。我一天只吃两顿,早上稀饭,晚上也是稀饭。”
“将就,我只好将就喽。”
老队长笑了,“你小子真行,倒霉的时候也会摆谱。”
“老叔,别说我了。”白手懒洋洋地靠在墙上,斜着眼睛道“我是倒霉,您老也不咋样。您有没有打动陈寡妇,有没有对她发起进攻?看您这个德行,一定是吃瘪了。”
“你咋知道的?”
“您老脸上写着啊。”
老队长叹了一口气,“我帮她的菜园锄了一遍地,草拨得干干净净,我还帮她的菜浇了一遍水,施了一遍肥。可那娘们她,她啥反应都没有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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