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手正在犹豫,出手不出手。
要说村里的男人,老队长是恩人,肯定不能打。
父亲不在家,他要在家,就是最不靠谱,儿子也不能打老子。
还有爷爷,他住在县城,偶尔回白村住住,虽然他老人家从没正眼瞧过他这个大孙子,那也是绝对打不得的。
除了这仨个男的,白手觉得,村里其他男人,敢深更半夜扒陈寡妇的墙头,就活该挨打。
打,白手跳起身来,高举扁担,朝着黑影劈头盖脸而去。
咔嚓一声,黑影又是惨叫,白手估计,要么砸着他的后背,要么砸在他肩膀上。
白手用力过猛,自己也扑倒在稻田的田垄上。
好在白手早有准备,一点都不疼,第二反应更快,爬起身来,扁担又一次向黑影狠砸过去。
黑影根本没有反抗,不敢再叫,不敢回头,跳进稻田消失在夜色之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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