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叔,我的亲老叔。”
“怂了?不敢做敢当了?”老队长笑看着白手。
白手是真不明白,认真地问道“砍自家承包田旁的树木,这也算破坏?”
“破坏绿化,情节严重者,还得判刑坐牢。”
“哎呀呀。”
白手捶足顿地,痛心疾首状。
但白手狡猾,拿眼偷瞄老队长,见他老脸挂笑,便脑瓜子一转明白了过来。
“好吧,扯平了,彻底扯平了。”
“咋个扯平?”老队长翻着两眼问道。
“我的事,老叔替我担着,老叔的事,我替老叔罩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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