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在河沿上种着不少桑树、柳树、槐树和苦枣树,能稳固河堤,防止水土流失。
虽没吃早饭,但白手是干活的好把式,有的是力气。
放下锄头,吐口唾沫,双手搓搓,拿出柴刀,白手忙活起来。
两个小时多,三十多棵大树小树,全被白手“修理”了个遍。
不过,所有的树都砍而不倒,乍看上去,都还好好的。
接着是拿锄头干活,刚分了田,分界线上要做出一条新的田埂。
这是个累活,三亩田做成一块,要把那条旧田埂先切成一块一块的,再搬到新田埂的位置上垒好夯实。
新田埂约四十米长,一米三块,每块四五十斤,总共一百二十多块。
从旧田埂到新田埂,来回有五十米,白手没吃早饭,又已砍了两小时的树,已经累得不行,这移动田埂的活,干了几下就扛不住了。
拿着锄头切了五六米的旧田埂,白手就累瘫在田埂边,冲着天上的太阳直喘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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