抓阄就要首先做阄,这个工作与以往一样,由陈会计负责。
祠堂有个阁楼,陈会计一个人上楼做阄,就是在纸上写“1、2、3……”,一户一个,折好后打散,让户主们自选。
老队长也没闲着,拿出一张手画的田地示意图,正是第一生产队的水稻田,摊在面前的旧桌子上。再拿着半截铅笔,在图上标注顺序,先近后远,先好后孬。
用了十多分钟,陈会计做了四十二个阄,放在一个畚斗里,拿手摇了摇,递给了老队长。
白手这时站起身来,上前两步,不等老队长开口,又瘦又长的胳膊就搁进了畚斗里。
本来,已有七八条胳膊也伸进了畚斗里,但看到白手的左手,顿时纷纷缩了回来。
白手的左手有白斑,都说谁碰谁倒霉,队里没人敢碰。
陈老二吼了一声,先踹白手一脚,再揪住白手的后衣领,要把他拽开。
白手嘻皮笑脸,不为所动,左手已抓住了一把阄。
老队长主持公道,瞪了陈老二一眼,陈老二怵老队长,只好松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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